常以小年外婆的情况而言,亲人之间的骨髓是最有可能配型成功的,不过我等等也会抓我哥一起去抽血,看看会不会有可能和小年外婆一样.....明明嘴里还有话想跟郝天晴说,但是到了嘴边的话怎么样却都是说不出口,于公,她是名专业的医师,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得告诉家属病人最糟的情况,但于私,她却不忍心让自己的朋友,在如此毫无防备之下,接受到如此残酷的打击。
有什么话...你就直说吧,别吱吱呜呜的,这不是你的风格,无论如何我们都能接受的,所以,你就说吧。默默地从角落站了起来,本只是想能好好的聆听,好友对于外婆病情解释的应小年,听著甄崴说到一半忽然消失的声音,心里早对外婆的病情有了个底的她,原本一直紧抿著唇瓣不肯多发一语,却在此刻突然地从嘴里冒出了一句话,让挣扎在两难之间的甄崴,彷佛被打了一剂有力的强心针一般。
深吸了一大口气,甄崴缓步的走到了应小年的前方,看著故作坚强的好友,手轻轻地搭在了她如今看起来格外单薄的肩膀上,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后说道,如果...我是说如果...我想以你外婆的个性,肯定没跟你说她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对吧,其实早在三年半以前,她就因为这原因被送来医院一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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