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但他一定要为迟昼的身体健康负责。
所以他打算给迟昼一点小小的教训。
从吃过中午饭时晚夜就没离过迟昼,只顾得看花册,一看就是半个小时,一点没搭理迟昼。
迟昼开始还以为是时晚夜没听见,但这么长时间时晚夜不理他,他还以为时晚夜要翻旧账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从时晚夜出病房都在想该怎么和人解释自已真的不是故意的,又在想该怎么和人道歉。
坐立难安两三个小时,迟昼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再次看见了时晚夜。
对视一眼,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。
“错了没”
“我错了。”
喜从天降,两人都以为自已想对了。
所以,时晚夜故意清清嗓子,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,问迟昼,“嗯,错哪了?”
迟昼也很悲催,以为这事翻篇了,却没想到时晚夜学会了翻旧账,一脸委屈地说,“错了,错在不该因为别人的话就冷落你,也不该…不该欺负你。”
那些事就像陈年疴疾,平时就隐隐作痛,真要剖开看看,先流出来的一定是脓水。
迟昼不想说的那么细,他怕时晚夜想起那段不好的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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