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不停磨搓放有戒指的酒红色戒指盒。
他要痛死了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外面都没了人影,迟昼像失去意识一般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,一步一步往车上走。
晚间很亮,迟昼坐在车上往楼上看,时晚夜的屋子早就熄了灯,时晚夜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。
失落再次涌上心头,比以往哪一次来的都要汹涌,迟昼从天黑哭到拂晓。
直至第一束光透过玻璃刺入车内,他才驱车离开。
时晚夜不知道迟昼在楼下看了他一晚上,昨晚上拒绝迟昼后他也不好受,心头闷闷的,连看林一白演的电影的心思都没了。
爱了这么久的人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,他所走过的生命长河里无论哪一段都有迟昼的身影,迟昼早就融在了他汲取营养的那片土地上。
他的根系有着迟昼的血。
离开迟昼,他需要慢慢来,这半个月的相处,不仅仅是他对迟昼软了心,更是给自已一个缓冲。
这一个月,他不断在脑海里面对自已说自已要放下迟昼,自已和他只会是朋友。
等两个月后,自已和迟昼在法律上就再没了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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