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除了一些工作人员外这里没什么人,不会有不好的影响。
许是要氛围感,迟昼让工作人员把灯打开,然后一个人在卡座上买醉。
明明是高大的alpha这时候却显得单薄,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,意识越发清晰。
什么借酒消愁啊,都是骗人的,明明……明明只会越来越清醒。
“咕咚!”
一灌就是一整瓶,工作人员没敢上太高度数的酒,但这么喝是个人都受不了。
迟昼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疼,喉咙好像要被撕开,明明才喝完一整瓶,却干乏要命,又紧又疼。
是致命的疼,迟昼却好像对这股疼上瘾,拿着酒瓶没事人一样笑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他一瓶接一瓶,从喉咙里漏出的酒顺着脖颈入了上衣,胸口一片完全湿透,紧贴肌肤,随胸腔起伏勾勒出完美的弧线。
野极了,偏偏每颗扣子都是扣好的,甚至是临近喉结最上面的一颗。
平白无故给人一种反差色,像是中规中矩的邻家哥哥暴露隐匿在面具下的蛊惑与引诱。
让人欲罢不能。
偏偏这人是个疯子,痴迷于痛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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