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又裂开了,却被相泽遥阻止了。
“太宰先生,绷带是新缠上去的。”相泽遥说,“从上面砸下来的时候你身上的旧伤有些裂开了,后背也多了几道新的划伤。”
原来不是幻觉啊……
太宰治有些虚弱的笑了笑:“要是你没有把手垫在我的脑后面,估计我也不会这么疼。”
“对对对,死了就可以不疼了——想得美,我不会让你死在我眼前的。”
太宰治咽下一口水,脖子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,疼,很疼,但太宰治觉得疲惫,于是他不想和任何人诉说。就好像头疼的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关心,而是需要足够的休息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相泽遥撑着下巴看他慢慢的喝水,他吞咽的过程有些艰难。
“在想怎么和森先生解释你把我带到侦探社这件事。”
“我不信,你根本不在乎。你知道你们那位首领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对,他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太宰治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神有些复杂,“但别人不一定。”
他不会把太宰治怎么样,不代表他不会把太宰治身边的人怎么样。
“……”相泽遥站起身,“不问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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