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然后拿来医疗箱。少年的伤口远远不止手臂上那一处,后背上也有许多划伤和淤青,如果没有及时处理,迟早感染。
“您很擅长处理这些?”
相泽遥捧着水杯,目光落在虚无缥缈的氤氲水汽上。织田的包扎手法看上去很娴熟,一看就是经常给自己或者给他人处理的模样。
“嗯,算是我之前的工作需要吧。”织田的声音低沉。
“所以……你之前是杀手?”相泽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
织田作之助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,而是反问,“为什么猜我是杀手,不是医生?”
“看你手上茧子的位置,应该是经常握枪。”
相泽遥之前无意中把玩太宰治的手,太宰治的手上也有着相同位置的,薄薄一层的茧。他说他年少时曾经用枪处决过很多犯人,也无数次用这种冰冷的器具对准自己的额头,但是因为害怕疼痛都放弃了。等终于可以鼓起勇气的时候,却被一些个无良的医生没收了枪。
相泽遥在回忆里沉湎了一会儿,他想起当时太宰治的表情,平静的好像在说一个无关者的过去。
织田包扎完毕,将纱布和药粉放回了医疗箱,“以前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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