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想,又想起这个时候军营里竟确实还有“军妓”这样罪恶的存在,不免皱起眉来。
姑娘却跪下来:“郎君有圣人之德,怪不得深得王爷器重,妾身定谨记郎君教诲!”
沈瑛有些语塞,拿着毛巾狠狠在水盆里搓了搓,往脸上一擦,将困倦与疲惫一概擦去了。那铜盆里的水将他的脸映照出来,他就着这简易的水镜将脸清洗干净。
忽然,他放下毛巾,直愣愣地盯着水面。
“我让你安排人照顾他,你把谁派过去了?!”李习慎一脚踢在宦官胸口上,气冲冲道,“你这脑袋不要就给我砍了吧!”
那宦官爬起来,连忙磕头: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啊!军营里全是糙汉子,只有珠儿姑娘一名女子,小的生怕其余人伺候不周,怠慢了王爷的贵宾,这才让珠儿姑娘去侍奉他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他。他现在在干什么?”
宦官见他已放下杀意,终于放下心来:“沈郎君刚洁完面,现在应当在进食。”
李习慎进门的时候,沈瑛并没有在吃饭。他坐在桌子前,面前摆着几壶酒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瑛披着还没完全风干的长发,侧头笑道。
李习慎心猛然一跳,也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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