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陛下!不能去呀陛下,臣等尚未查明疫病来源,只怕会传染。听说城里也有少数百姓也出现了类似症状,颈部背部都有枝茎似的黑色脉络,极其可怕。”
“宣翼王进京,就说他母亲病重,速来。”皇帝扭头对宦官吩咐道,“朕要拟旨,拿笔来。”
他一气呵成写完了一道圣旨,准备摁章,却突然有些不忍下手,犹豫再三,他拿起玉玺。
有人扣住他的手腕,叹了一声。
“父亲。”
皇帝愤怒地扭头,看见一双哀伤的眼睛。
“有人算出你生了异心,现在看来没算错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你竟为了一个沈瑛要杀你君主、你的父亲不成”
“父亲错了,异心是算不出来的。”李习璟扣了扣桌案,一个人端着托盘,从门口疾步而来,跪于二人面前,李习璟继续说道,“儿子是为了江山而来。”
皇帝看着眼前的灵虚子将一碗汤药置放在自己面前,终于笑出来声,“哈哈哈,璟儿啊璟儿,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,朕以为你是临时起意背水一搏,不料原来布局已久么。”
“是,即便父亲当时没有临途易辙,儿子自然安排了其他道长在别处等您,”那壶里有毕诺给的方子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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