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太子殿下聪慧孝顺的名声,只恐怕起异心的另有其人,而非殿下本人。又或许,莫不是有谁教唆殿下,使其心性改变?”
皇帝面色微变,声冷如冰:“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待灵虚子退出殿堂,旋即有宦官来报,称东宫来人传话,说太子殿下悔悟以往,恳请能再次面圣。
皇帝沉思几许,允了。
李习璟步入殿堂,跪地请安,未曾起身,仅是挺直腰身,低首不语。
“说说吧,”皇帝看着他,“这几日你反思出些什么了?”
“儿臣,罪不容诛。与御前亲卫私通,污皇家声威,此乃不孝之极;私欲退位,弃社稷不顾,则为不忠之至。沈瑛悖逆,法所难容,儿臣虽痛心疾首,亦以为此人不可留。”李习璟泣声道,“只求父亲能成全儿子一个心愿。”
皇帝问:“是何心愿?”
李习璟答道:“儿但愿沈瑛的死法,得以由儿亲定。我与他好歹情谊一场,缘尽于此,也望留个体面。”
狱卒提上来三个精致的食盒,将菜品逐一取出,还将碗筷配好在沈瑛面前,对他说:“沈大人慢用,小的不打扰了,等您吃完喊我们来就行。”
沈瑛闻到香味,抬起头的第一反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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