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习越似乎对他的表现很不满,他不叫疼也不求饶,他在逞强。李习越感觉很恼火,于是抬起脚狠狠往下冲。
沈瑛疼晕过去了一霎,又被痛回了意识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像得了疯狗病的败犬。”
李习越笑了起来,“好,这才是我认识的沈瑛。”他掐住沈瑛的脖子将他晃起来,狠狠摔在潮湿粗粝的墙壁上。沈瑛顺着墙面歪到在地上,李习越看着他几番挣扎都爬不起来,蹲下来看着他痛苦到几乎狰狞的表情。
沈瑛喘着粗气,缓了好一会儿,他闭着眼说道:“你要真有种,就杀了我。”
“我不杀你,我还要给你治腿呢,”李习越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“只断一次太可惜了。”
医师被人带了进来,给沈瑛医腿。动作利落又粗鲁,沈瑛知道肯定是李习越专门吩咐过的,因此再痛再难忍,他都懒去较劲了。
他静静地躺在地面,李习越拍了拍他的脸,“我这儿有个笑话讲过你听。”
沈瑛把头别到另一侧。
“说到狗,你相好的弟弟,李习慎,你昨天也见过的。他为了见你,在地上爬来爬去学狗叫,我怕我一个人看不全面,特地叫侍卫们来围观,大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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