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了如指掌,马上给他安排个事去办,王巩当然是脚下生风地照办去。
沈统领等他走后,又拿水搓了把脸。他坐得不舒服,站着也难受,总感觉自己被打了一顿浑身刺挠。他喝那种酒断片断得厉害,除了脑子几个模糊闪过的交缠片段,想不起什么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李习璟。他早上走得是很潇洒不错,其实内心纠葛到想给自己左右脸都来上一拳才好。
他要早知道太子自己的生日宴不好好待着,反而会跑来自己这儿的话,他绝不会沾一滴那什么“月吟醉共宵”。
现在好了,一脚把人踹了太不是男人,把李习璟当小男友处着也够呛——要是小男友知道自己就准备去干一件自寻死路的事情,谁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?
沈瑛上学那会儿流行看港剧,“浪子”这一类人设深受欢迎。他妈本来就担心沈瑛会早恋,看了这种剧之后就一直担心自己儿子沦为沾花惹草,乱留情债的小渣滓。
西方情人节那天有人往家里寄礼物,他妈看了那些礼物更是满面愁容,她拉住沈瑛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儿子啊,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,也可以给妈妈说说嘛。”
沈瑛连忙否认。
他妈又旁敲侧击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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