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匹侍卫的马,对他吩咐道:“把奔宵带回去。”说罢,单手搂着沈统领的腰,带着他一块儿上了马,策马朝着营地方向狂奔。
几位留在营中的随行太医早已做好准备,待二人一来便给沈统领做了伤口处理,太子在旁边看着沈统领毫无血色的脸,问:“他怎么样?”
为首的老太医面色沉重,低头拱手道:“殿下,沈统领失血过多,只怕……”
“你若有法子,什么药孤都可以给你弄来。”
“殿下,”太医跪地,声音沉痛,“即便神药,也难挽沈统领之命。沈统领现在已是……”
太子眉头紧蹙:"将话说开,孤不罚你。"
“必死无疑。”
太子的呼吸声加重,他让太医们好好照顾沈统领,自己掀开帘子,站在外面看白云流荡的青天,万物还生机盎然。他想起母亲走的那天,也是这么一个好天气,甚至烈阳千里,一寸温暖都没有留在他娘的身上。
奔宵也死了,还是他亲自动的手。
小时候他连奔宵的背都爬不上去,是娘把他举抱上去的。
奔宵很乖,从来没有跟自己犟过一次脾气。
一匹马而已,害一匹不会说话的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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