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也看见了韩家父子的表现,道:“稍安勿躁,时机稍纵即逝,他们稳不了多久的。”
果然,就应了梅景澜的话,主厅内的情形有了变化。不过,不是韩家父子主动的,而是司空宏起身了,看样子是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皇上且慢。”韩畴一看司空宏要走,自然坐不住了,从座位上站起来,并走到了中间空地上。
“韩卿有何事。”司空宏道。
韩国公突然打岔,众人都将目光聚在他身上,除了依然在奏的喜乐,没有人说话了,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奏乐的乐官见状,也让奏乐停下,顿时什么别的声音都没有了,变得特别安静。
韩畴似乎没觉得自己突兀的举动造成了这样的变化有什么不对,他对司空宏道:“皇上何必急着走,今天是恭王府的大喜日子,皇上不和臣等多热闹热闹?”
韩畴说话的声音不小,很多人都听见了。
司空宏脸色没变,其他人的脸色倒是变了:韩国公这是什么意思,不让皇上走?
“国公怕是喝醉了吧,也难怪,这大喜的日子。”有人不清楚内情,以为韩畴是喝多了找茬,便出来打这个圆场。毕竟这几年韩家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,最近的皇长子一案更是预示了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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