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来,肖一妍就不敢再说话了。
温远航不是学艺术的,但潜意识里,她已经把他归类为情场浪子那一类别。
肖一妍也觉得没有联系温远航的必要。
火坑跳一次是长见识,跳两次纯属脑子有泡。
只是没想到会再遇见他。
肖一妍在大四这年飞回家的次数多了,她的大伯母病的很重,已经在弥留之际。
病危通知书下了几次。
她和大伯母相处不多,但看到表妹伤心欲绝的模样,瞬间共情——如果是自己妈妈躺在上面,那她该有多崩溃。
想着想着,肖一妍站在vip病房的拐角处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医院人来人往,每天生离死别,都见怪不怪。
一双麦昆银边男鞋在她身前驻足。
那人看着他,迟疑着开口:“是谁不好了吗?”
肖一妍在泪眼模糊中抬眼:“是我伯母……”又愣住,手忙脚乱擦眼泪:“怎么是你?你来这儿干嘛?”
温远航提着保温桶,嘴里叼着个维他柠檬茶:“我爸做了个胃部手术,今天阿姨请假了,所以我来给他送饭呗。”
他好奇地看着她:“你和你伯母感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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