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季知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——他对爱的虔诚近乎信仰。
可他凭什么十年如一日的相信?他又为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会得到?
季知涟许久没有说话,神色木木。
毯子从她肩头滑落,拉扯下她本就松垮的衬衣,露出肩头锁骨处一道骇人疤痕——
江入年肃然,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肩膀。
他带着惊讶、愧疚、心疼,用指腹一遍遍描绘那蜿蜒凸起的疤痕,他颤抖的一次次抚摸,滚烫眼泪因为自责而掉落:“疼吗?”
“不、疼。”她难以忍受的打掉他的手,被他弄得心烦意乱,终于在他又要来抱自己的时候,厉声推开他:“你别这样!”
江入年为了和她说话,本就坐在沙发边缘,此时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掌,摔倒在地,他撞到了桌腿,瓶瓶罐罐砸落在他身上,他应该很疼。
季知涟漠不关心。
江入年的注意力却被地上滚落的药盒吸引,他认真地看了很久,终于意识到那是抗抑郁的药物。
“知知,”他温柔的站起,将她垂落凌乱的发丝别于耳后:“你怎么了?”
季知涟视若无睹,夜已深,她的情绪再次变得很淡漠。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