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后,他不顾儿子竭力反对,哪怕断绝关系,也要娶她。
外公是北城的大学教授,一派学者气息,而外婆只堪堪念完小学,大字不识一个。夫妻间没什么精神交流,但胜在外婆年轻爽利又讨喜,把他照顾的利利索索,两人感情也还不错,婚后一年便就有了萧婧。
萧婧也很争气,她遗传了父亲的优秀脑子,一路在知识的海洋中扶摇直上,考上师范大学。
再后来。她们为什么会选择回到南城,萧婧为什么不再跟父亲联络,又是怎么急匆匆嫁给了江海……
这些,江河就不知道了。
因为她们会关起门去吵,那些字他单听好像都知道,但拼在一起却听不懂,隔着门,母亲会发出压抑的咆哮,像被逼至绝境的野兽,而外婆更激烈,她会给女儿磕头,甚至会拿着剪刀在胸口威胁、比划。
最后的最后,往往败下阵、妥协的是萧婧。
江河在外婆的墓碑前,抽噎着放下一束花,这是他细心摘来的三角梅,红艳艳的俗气颜色,他记得外婆喜欢。
那天,江海在出门前剃胡理发,一改往日颓唐。
因为这大半年来不加节制的生活,他英俊立体的面庞已经有坍塌衰败之色,利落的下颌也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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