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入年头皮登时麻了几分,低头抿了口茶,“我在高中的时候,曾跟着一位老师学习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哦,是谁?”刘泠好奇道。
江入年说了个名字。
刘泠愣了愣,显然听说过那位话剧界名声斐然的老戏骨前辈:“是那位爷爷啊,他不是前年刚去世吗……但在世的最后几年,好像也已经谢绝登门拜访了吧?”
江入年温和道:“我也很意外。我的外公年轻时与他认识,所以我才有了见他一面的机会,本来我们都不抱什么希望……没想到,他竟会收下我。”
季知涟看他神情低落,知道他内心重情义,哪怕是回忆,心里也难受,刚想换个话题,就见刘泠探身道:“那你外公很支持你呢,你和他,感情一定很好吧?”
江入年的手一颤,将杯子搁在桌上:“他在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前夜,病重不治,走了。”
江入年记得他的外公,那是他在父母去世后唯一给予了他爱的人。
他的母亲,教会了他做事情要么不做,要么做到极致的刻骨习惯。
而他的外公,则教会他一项更重要的能力,高度的自洽和正向思考力。
江入年久久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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