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恶心,走去阳台,鸭子死去后,阳台突然变得很大,很空旷。
她打开窗户,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想象着自己的灵魂离开肉体,和风一起去往远方,目之所及的黑色天线分割天空,底下靠着墙壁的栏杆上,石块破损处露出褐红色的钢筋,黑色电线缠绕凌乱,被高高支起。
剪不断,理还乱。
线与线之间,扭曲纠葛在一起,没有出路,没有尽头。
季馨在南城的名声越来越差。
直至和学生家长爆发严重冲突,失去工作。
她情事靡丽不假,但再怎么放纵沉溺,也不会跟自己未成年的男学生有什么瓜葛,这件事她纯属冤枉。
但没有人关心她冤不冤枉。
一台好戏,台上开演,台下观众自是全身心投入,津津乐道,看的精彩比什么都重要。
这是季馨来到南城后最狼狈的一天,盘的光溜的发髻被家长扯散,那个愤怒的黑胖母亲,大声嚷嚷着恨不得全天下都听见,说她勾引自己品学兼优的孩子,将内衣送给他让他打飞机。
那内衣是她在换衣间丢失的。
那偷窃的男孩涨红着脸,瑟缩着不敢看她,在母亲的逼迫下,面对校长的询问,唯唯诺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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