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和江河一起带着它去喷泉公园游水,看着它在夕阳下开心的嘎嘎叫唤。她暗地里骂了它无数次,只是因为嫉妒它对江河比对自己亲昵。
现在它和她终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亲密。
——它已在她的胃里。
铁勺“咣当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季知涟发出一声干呕,她冲进厕所开始呕吐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头晕目眩,视线一片模糊。她听到季馨走了过来,靠在厕所的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痛苦:“还敢质问我吗?”
“妈妈,”她抬起苍白的脸,声音也是颤抖的:“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因为我是妈,你是孩子!”季馨厉声道:“你永远都不该质问我!”
女人挺起身,胸脯急促的起伏。
女孩惨笑,失望至极:“你疯了!”
季知涟第一次对母亲说重话,悲哀中难掩震惊:“妈妈,你怎么会……会变成这样呢?”
她情愿她打她,“不求人”打断都行,她都不在乎,如果母爱中注定会夹杂着疼痛,她也甘之如饴,她依然会爱她。但是她不应该在精神上毁掉她珍视的东西。
——那比打死她还残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