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快步回到次卧,关上门。他倒在床上,从枕头下摸出了那个小小的拇指套娃,紧紧的攥在手里,然后用枕头捂紧了耳朵。
他竭力忽略一墙之隔的动静,心脏跳的飞快,眼睛瞪得很大。
他知道一小时后,母亲一定会若无其事的出来,她会一丝不苟的编起汗湿的长发,将凉掉的饭菜再热一遍,或是再次坐在书桌前,像往日一样正常忙碌。
而父亲会待个十天左右,从满心欣喜,到古井无波,然后漠然地再次离开这个家。
年年如此。
难道别人家里不是这样的吗?
小河,当个好鸵鸟。
不听、不看、不知道。
季知涟见到江海纯属意外。
那天,季馨罕见的下了厨,督促她一定要趁热送过去。
她在萧老师家门口,端着母亲做好的鸡煲,萧婧却罕见的没有让她进来,她接过鸡煲,用瘦弱的肩膀阻挡着男人望过来的视线。
江海:“谁来了?”
萧婧侧过身:“邻居家的孩子。”
江海走了过来,他的目光锐利,剖骨一般,在季知涟脸上凉凉割过,女孩冷下脸,与这个阴郁漂亮的男人直直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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