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臭鸡蛋味。
班主任还在骂着:“你妈又不来是吗?你爸呢?忘了,你没爸爸,难怪如此没有教养,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班一锅汤!”
那些眼神,蔑视的、厌恶的、审视的、打量的……
季知涟早已习惯,她的心冷漠坚硬的像块石头,可那女孩在父母庇护下,得意的对她扯了下嘴角,没有人看到,除了她。
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见?为什么她们总是看不见?
班主任还在厉声斥责:“你还不跟人家道歉!”
“道歉?”她骨子里的偏激暴戾被激发,拿起木桌上的美术刀,朝自己手臂上划去,一下,又一下,冷冷道:“这样够吗?”
班主任退后一步,她们厌恶的望着这个无可救药的女孩,却畏惧她手里的刀,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她。
除了江河。
江河拧开了门,跌跌撞撞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,声音嘶哑:“姐姐!放下!快放下!”
他的颤抖、气息、声音涌上来,她终于在惊涛骇浪中找到一块浮木,从暴怒中回过神来,看到手臂上数道伤口,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很痛,那痛冲破了精神上的麻木,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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