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入年洗了很久。
水很大,很热,一次次冲刷过他的喉咙、脊背、胸膛,又缓缓流向小腹。
他洗的很认真,肌肤在一次次无意识的重复下都搓红了,可不管多认真,这澡总有洗完的时候。
但那点茫然却挥之不去。
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?江入年冷静地想,任何事情都要有开端,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。
他关掉水,光脚踩在地垫上,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擦干,对镜擦头发时,一低头,被洗手台上的一袋东西吸引了目光。
那东西细长条、深紫色,摸起来像导管……这是什么?
江入年是个好学的人,他不想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,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。
他开始百度“tampax”是什么,然后很快查到了。
季知涟是在一片嗡嗡的温热风里醒来的。
少年穿着浴袍,发尾湿漉漉的,还有几滴水珠挂在脖子上。他不吹自己,却弯着腰在给她吹头发,似乎是怕吵醒她,手都没敢碰她一下,只是不断调整着吹风机的方向。
他长得好看,却一脸严肃,让人莫名想起德普主演的《剪刀手爱德华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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