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似是睡熟了,内心在天人交战,指甲在窗台上折了一下,还是点了接听:“我答应了他好好过日子的……我们别再见面了。”又愣了愣,“你现在就要回美国,这么快?”
镜头推到特写——
她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:“我现在去机场。”
动作又轻又急,拿上东西、证件,最后轻轻掩上了门。
她一脚踏进了外面的天寒地冻中。
女人走了几步,忽然有所感应的站住,下意识回头——
却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了个满怀。
少年就在她的身后,呵气成雾,声音冰冷狂热,如苍茫雪地里的炙热碳火,呼吸间也是沉重而哀伤,带着浓雾般的绝望:“别去好不好?”
“——姐姐,你看看我吧,你看看我吧。”
那一刻,人戏不分。
季知涟心里那根崩的很紧的、名为理智的弦,在这一刻。
——终于轻轻的、“啪嗒”一声断裂了。
外面太冷了。
寒风呼啸,树叶都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干像无数双向上乞讨的手,地上融化的脏雪混着泥水,颓靡又萧索。
季知涟靠在楼道斑驳的墙面上,熬了几天大夜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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