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们是默许的,只是教育孩子要注意安全,不要单独去河边,注意脚滑不要落水。
黄昏之际,季知涟坐在河堤上方的第二级台阶上,头顶上方是一颗高大漂亮的柳树,微风中混杂着河堤泥土的腥气,和草地柳枝的清新。
她捧着那本萧婧拿给自己的《老人与海》,一边看,一边听江河在不远处跟他们一本正经地讲道理。
那个一直欺负江河的大男孩,对他明显不屑,眉眼间尽是不耐,一挥手,瘦弱的江河就被推倒在沙地上。
他固执地,一次次爬起来,小小的声音却被淹没在恶意的捉弄声中。
一连两天,河堤上看书的小女孩都在冷眼旁观,在她有限的人生经验里,直觉江河这样行不通,孩子的世界也是弱肉强食,江河被母亲教授的那一套根本毫无用武之地。
除了让他显得更为异类、更被他们戏耍之外,毫无意义。
孤僻的她也不明白,他为什么非要自讨苦吃,那么执拗地试图去融入一个集体。
一直到第三天。
那恶作剧愈演愈烈,他们捉到一只癞哈蟆,将它放进江河的裤子里,看到江河惊恐地闪躲,几个人大笑着勒紧他裤子上的棉绳——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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