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无从分辨它的来处。
“肖一妍说,季师姐言出必践,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。”他叫肖一妍全名,却固执地叫她师姐。
她挑眉看他,少年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,声音却还是清凌凌的,他在一步步走近她:
“是真的吗?”
“是。”季知涟懒懒答道。
“一次都没有失约过吗?”他在她身前站定,此时两人距离不过半米,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好闻的、清新干净的味道,像雪地里切开了一个甜丝丝的西瓜。
“没……”季知涟猛然住口,周遭的一切在刹那间流逝、倒退,而她在变矮、变小,秋天的金黄化为雪地的苍茫,烈烈寒风摧枯拉朽,那男孩在天寒地冻中倔强的站在原地,呼出白汽,眉毛眼睫都结了一层冰霜。
八年,她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,只记得他额上有一道两指宽的青色胎记,和那紧紧放在她掌心的颤抖的手。
她眸子一黯,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从往事中抽离。
再睁开眼,面上已神色如常:“不,我失约过一次。”
少年紧紧盯着她,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他的声音带了点急、又带了点颤:
“——那师姐后悔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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