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为一种比赛,他们在她的食物里放苍蝇,在她的书包里塞死老鼠,把拇指大小的蜘蛛塞进她的衣领,剪碎她的作业和头发——她皆麻木的不反抗,拳头攥紧又松开,脊背依旧挺的笔直。
直到一个调皮的男孩,为了让周围小伙伴高看自己一眼,一脚用力踢在她下体,女童痛的挣扎发出呜咽,几个小孩大笑着在旁边围观,他们找到了玩具新的玩法,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残忍。激烈挣扎中,她一头撞在他下巴上,男孩咬到了自己舌头,痛得哇哇大哭,觉得丢了脸,对她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。
“贱人!贱人!你是贱人!你妈是贱人!你们都应该下地狱!”
下地狱是孩子们觉得最恶毒的词语了,果然,女童有了反应,关注点却与他们不同。
他们第一次看到她哭了,声音像是小小的裂帛,苍白嘹亮,带着嘶吼:“我妈妈不是贱人!”
“就是!就是!”他们更起劲儿了,远远望去像是孩子们的一场狂欢。
那晚,季知涟一瘸一拐的回了家,却看到母亲维持着她出门上学前的姿势,在家里院中那把藤椅上盘腿坐着,邋里邋遢,很久没有拾掇过自己。
季馨神情恍惚仿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,她已经很久不用手机,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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