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我呢?”他颤声问。
“妈妈,那我呢?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“妈妈”这个词,此刻说出口,就像自己又把舌头咬掉一截。
本就因为断了舌尖而鲜血淋漓的嘴,此刻讲出什么都是含糊的呜咽。
可是回应他的,只有更加急切的磕头声。
于是顾千像是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:“妈妈,那我呢!”
他喊得那样急切,像极了小时候摔倒时呼唤母亲的样子。
城欢雪的磕头声戛然而止。
她缓缓抬头,顾千这才得以看清她的眼睛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没有爱,没有温柔,是一片黑暗的荒野。
“你以为,你有资格职责我吗?”
顾千听得愣住了。
城欢雪的声音开始颤抖,却不是因为心疼面前血肉模糊的儿子,而是沉浸在某种扭曲的执念里。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你知道我有多想他吗?”
顾千不知道,他想说,你们一早就丢下我了呀,他要怎么知道呢?
可无论如何,还是又问了一遍:“那我呢?”
这次再也没有回答。
季留云是多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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