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天地之间只余这一色。
那双手捧着血书,被冻得青紫。
“但求陛下莫辱季家高节!”
这话说得不见慈悲,更是毫不客气。
白云寺最年轻的主持,更是先帝亲封的护国法师。
以此身份,足以为季家做保。
但宫里宫外说这和尚疯了,否则如何能舍了清净禅心,为一个叛将喊冤?
流言越来越脏,把将军和师父踩进污泥里。
“师父他……去年冬天也死了。”济弘再也说不下去,人形几乎维系不住,两只爪子捂不住热泪。
留云静静地听完,问:“他离世时,可是也下着雪?”
“是,大雪。”
“小和尚怕冷的。”留云低声说。
“这样不对。”
“走吧。”留云站起身。
“我们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去告诉世人真相。”
“干脆杀了所有人。”济弘提议。
“以杀止杀没用的。”留云回答。
可真相在哪里呢?
在一棵树和一只鹰的记忆里。
在和尚高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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