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
江春柳看得心疼,把沈家娃带回自己家,想给孩子处理伤口。
先用沾水毛巾给他简单擦了擦脸和身子,即便再轻柔,还是会碰到伤处。
泥垢和血迹混在一起,一点点被擦掉,露出下面青紫的伤痕。小孩疼得一抽,但还是一声不吭。
“孩啊,疼就说出来。”江春柳柔声说。
沈家娃却只是微微垂着头,睫毛轻轻颤动。
林木担忧地蹲在旁边:“你怎么不哭呢,你不疼吗?”
沈家娃闻言,抬脸看了林木一眼,那眼神让屋里大人都看得心里一紧。
没过几天,醉醺醺的沈家爹栽进了河里,林家得知消息都是那沈家娃的外公过来找人。
这又是一个热闹。
老人站院里,大骂福利院不收这孩子。
这都什么事,林山听不下去了,站出去皱眉道:“您老这话说的,他是您外孙啊。”
“外孙?”老头冷哼一声。
“他娘都不要脸,还认什么外孙,自己跟人跑了生这么个野种,最后受不住自杀了,临了还指望我来管?”
后来是有人和他说遗弃罪要坐牢的,他才咬牙切齿地在院里转了几圈,最后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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