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。这群人穿着白大褂被推上救世主的位置,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。
忍气吞声地救死扶伤,提心吊胆地悬壶济世。
这个世道,真是禽兽登堂,小丑添妆。
顾千冷静得很快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能让他委屈,有仇当场就得报。
他把季留云扯到自己身后,低声吩咐:“你别动,我可以。”
季留云愤怒但服从,听话地站好。
顾千手指间灵力暗闪,把那男人和他儿子定在原地无法还嘴,无法动弹,只能呜呜咽咽。
他蹲下去,做出一幅很想讲道理拿大爱感动对方的姿态。
周围甚至有人劝起来,让小伙子离这对父子远点。
顾千抬手安抚围观群众,一派大义凛然,浑身散发圣光。
“没事,让我来劝劝,毕竟我也动手了,是我不对。”
季留云小声嘟囔:“明明错的就是他。”
“小伙子,别劝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看见了,是那个男的先动手的。”
其中还夹杂着别的声音:“都别劝吧,我看这小伙也是个狠人,谁敢这么踹人啊。”
舆论的天平在倾斜,但远远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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