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身父亲”一出,刘为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锤。
扶着胸口站在那里的望舒不为所动,只是看着让他觉得无比陌生的文若问道: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文若没有当即理会他,只是松开捏住殷君赫的脸,转而拉住跌跌撞撞走向自己的人,确定秦子笙并没有性命之忧后,这才慢悠悠的看向望舒:“我师兄不是说了吗?我二人只想归隐山林,你还是确定没有解药吗?”
话说着,手中的短刀收紧,一缕血痕顺着殷君赫的脖颈划入衣领。这场景,松夫人抿紧了双唇,颤颤巍巍的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瓶抛了过去。
“先让咱们得皇帝陛下和那边的小哥试试毒。”转手将玉瓶递给秦子笙,看着他将两枚药丸塞进两人的口中,确定没毒且确实是解药以后,秦子笙这才拿出一枚服下。
步履蹒跚的上前一步,伤的不轻的望舒适时开口。
“只要你放了他,我答应放你们走。”
本也无意要了殷君赫的命,给他吃的更不是毒药。今天这一出,也全是为了秦子笙,不然文若才懒得掺和这种无利可图的麻烦事。
但显然说出实话也没人会信。
意愿达成,自己的身体也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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