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解惑。
可天不遂人愿,直到他们回到客栈码头,也是没看到秦子笙半个人影。
反倒是等来了云言朗的辞别。
看着昨日里还邀请自己一同返回阳极派的云言朗,文若神色淡然的听着他的解释。
“对不起,我现在心情很乱,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,正好我们出来的时日也不短了,正想回去看看,既然云兄还有事情,那我们便下次再见。”
听文若如此轻描淡写的为自己找借口,云言朗难堪的不敢与其对视,早知如此,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带他们一同前往,甚至会在认识他的第一时间带着他返回阳极派。
如果是那样的话,他们之间便能毫无芥蒂的自然相处。
可是现如今,只要一回想起死在面前的邢常,他便再也无法直视文若……
他明明知道这一切不应该怪他,他才是那个无辜被牵连的受害者,可他就是忍不住的会想,要是当时不曾带上他,邢常是不是就不会死了。
尽管转身的身姿没有佝偻,但云言朗却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,他就是个无能狂怒的懦夫,在事情发生之后无能为力只会迁怒的无耻之徒。
站在码头的岸边,文若目送着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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