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突然砸在我的身上,还怎么叫也叫不醒。”
被文若的几口血吓到,也顾不上尴尬,将人扶起揽在自己怀中,双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文若费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腕,不在意的说道:“老毛病了,不用在意,过两天就好了,倒是你,都不知道是谁救得你吗?”
秦子笙也知道文若这体弱吐血的老毛病,将人小心的依靠在床头,生怕他躺着吐血,再被血呛死。自己则是快速下床,胡乱的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“我的事你不用再管,明日一早我便离开。”
虚弱的靠在床头,看着秦子笙穿衣的背影,文若有种自己是被人提起裤子就不认的苦情男主,可还是忍不住的出声提醒。
“今日之后,你恐怕再无下手机会,师兄还打算坚持到底吗?”
秦子笙系着亵衣带子,转头看着面色灰白气息微弱的文若,人生头一次产生了倾诉的欲望。
“你可知道我的身世?”秦子笙在床沿坐下,对着文若轻声说道:“我本是汉中秦家之后,二十年前当今圣上登基,为了铲除异己稳固地位,竟陷害忠良杀害我秦家一百三十七口,就连看门的烈犬都没逃脱,幸好家父与师傅是旧识,师傅当时云游路过,听闻消息后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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