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俞眉头蹙起来,怒目而视。
“我说了只是个意外。”时林遥微笑着伸手,将他拽到床边,两人一起跌到床上。“不过我确实要跟你道歉。对不起。”时林遥抬起头,吻上他的嘴唇。
卞俞受了他一吻,紧锁的眉头才略微松开了些许,反手抱紧他,将这个吻无限延长。等两人交换完体温和气味,已经到了第二天,争吵也被崭新的亲密感所替代。于是二人又和好如初。
只不过,起床后的卞俞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决定要找机会跟栾溯决斗。
“栾溯的实力可能和你不相上下。”看穿他报复的想法后,时林遥火上浇油说。
卞俞摇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正常的他,而是发情状态的。”时林遥陷入回忆,若有所思,“注射毒液的时候我感受到了,他的体质很奇怪,发情期和正常时期的体质几乎天差地别,难以想象这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的。”
卞俞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:“可能是实验造成的。作为奴隶和商品,他的发情期要更长,也要更经得起折磨。”
时林遥头往后仰,闭上眼睛依偎在卞俞怀里,不由得想起了栾溯的眼泪。
那天晚上,栾溯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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