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黎雾很想问他一句——能娶她吗。
周京淮，你能娶我吗？
可……问不出口。
但凡这么多年黎雾不是一个人走过来的话，她或许都还能鼓起勇气问出这一句。
可偏偏。
她是一个人。
黎雾知道现实是什么，也经历过残酷的现实。所以对于尝遍人间冷暖的她，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，往往都高于爱情。
同样。
她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，什么才是最好的。
“没有。”
安静半晌后，黎雾才轻轻的回，“我什么也不想要，只想离开。”
话音落。
周京淮垂眸看她，眸底深如墨海，“没有？”
“嗯，没有。”黎雾再一次重复，再一次肯定。
但心底还是止不住的难过。
静寂良久。
周京淮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黎雾的眼，低低沉沉的道，“黎黎，你连说出口的胆量都没有，你要让我怎么做？”
那一瞬，黎雾想哭。
可随后，她又笑了笑，言语间很乖，并无半分怨恨，“可你已经做出选择了，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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