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从小接受高强度的训练。心里素质一流,再加上那强到逆天无人可撼动的背景,能让他感到烦躁的事情几乎没有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性子,至于吗。”贺砚庭吸了口烟,青白烟雾中,低笑着道。
“从小就那性子,跟个皇帝似的,惯的他。”
闻言,贺砚庭低笑了声,差点被呛到。
静了静。
透过袅袅而升的模糊烟雾,隐约可见那人愈发端肃深沉的眉宇。贺砚庭问——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什么怎么个意思?”
徐西陵面无表情,嗓音低沉淡冽,“不都说了是补上次的见面礼,你不也送了?”
“那我他妈是特意刻成了槐花的形状?”
他要是记得没错,这两人第一次见面,就是在一颗盛开的白洋槐树下。
啧。
“这还是他第一次带人到我们面前。”
贺砚庭徐徐吐出一口烟圈后,才瞥了冷峻深沉的男人一眼,低沉的嗓音含笑,“别啊,女人不多的是?”
“赶明儿我送你百八十个行不行?”
贺砚庭其实还挺稀奇的。
这两人关系从小就好得跟连了体一样,还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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