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同郑璞瑜道别,镇国公府的大马车恰好驶到了朱漆大门外。
馥梨等他上了马车,自己再上,望见帘钩卷起了绿绸,框出一方斜阳余晖,拂过徐徐凉风。
“世子爷同郑二公子吃了酒,留神别撞风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执方喝得半醺,回答反应比寻常慢些,手臂搭在窗口上,微微侧倚,“那唐家娘子是谁?”
馥梨一默,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从你们如何结了梁子说起。”
“非要说深仇大恨,是没有的,”少女的声音安静,“唐珠家和我家是做一个行当的生意,家乡那边就数我们两家最大。有道是和气生财,两家也没斗得你死我活过,劲头都使在暗处较真。我还同唐珠念同一个女西席在郡君处设的私塾,同去过好些踏青游乐。”
她黛眉蹙起,“唐珠总是什么都要同我比。比输了不高兴,比赢了就来耀武扬威,弄得我也不高兴。”
后半句声音悄悄地低下去,有点不好意思。
陆执方睨了她一眼。
陆家不止他们这一支,家族里的妹妹们,也都有爱争高下论短长的时刻,总归不会弄得太难堪。
“照这么说,唐家人都认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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