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从淮州跑到了皇都,”唐珠不顾她否认,打量她周身,“还做了高门子弟的婢女。与其这样,当初不如嫁给我阿兄做妾,横竖算是半个主子。”
馥梨抬脚要走,对方一直挡住路,她深吸了口气:“我是镇国公府的婢女,不是姑娘口中的人。”
“是也不是,我一看便知。”
唐珠抢步上前,抓住了她的衣襟一拉。
馥梨掖着衣襟往后退,“这是宁国公府,你我都是客,你再这样,我只好喊人了。”
唐珠“哈”了一声,“你不是说自己是婢女吗?我是跟郡主来的客,你就是个下人,真闹起来谁理亏。”她手劲加大,拉拉扯扯间,馥梨衣襟松开。
白皙颈窝处一颗红痣,在她视线里一闪而过。
唐珠得意,“啪”一声,她手臂一痛,顿时酸软脱力,弯下腰去抱臂,不知被什么敲到了麻筋。
馥梨一下子挣脱开去。
唐珠抬头,见一俊眉修目,气度出众的青年,手握一柄折扇,面色冷肃挡在了馥梨身前。方才看戏,此人已惹得绣楼之上的女郎们议论。她知道这是谁。
“姑娘在做什么?”
陆执方疾言厉色,“宁国公府办春日宴,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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