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意愿了?”他不再需要馥梨回答了,飞鸟羽翼似流畅的眼尾微敛,用唇去寻她的,倾身下去。
小娘子的唇,水润温软,糯糯的。
他像在亲一片脆弱精致的雪花,含得久了怕化,又像虔诚跪拜的信徒求得天赐甘霖,汲取时有一分一毫的急躁都唯恐不够庄重与敬畏。
陆执方强行压下心底想要更多的叫嚣,无比珍惜地用唇摩挲了一下,扬汤止沸,更焦渴躁动。
馥梨却觉出温柔,那吻像苍松积雪,无声消融。
她再睁开双眸,陆执方眉宇凝着的那股郁结已经散尽,神色自若地松开她,修长手指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,“这样,便算扯平了。”
“扯平了……是何意?”
“不会把你变成姨娘的意思。”
陆执方睨她一眼。
馥梨一时不知怎么接话,攥住了裙摆。
他没再看她,语气寻常,抱臂倚着门框,下颔一点小石头房子里的另一张行军榻,“哨所小,只腾出来一间单独卧室。既想安安分分当差,先把床铺了。待会把流民画像也画了。”
行军榻上就放着小兵送来的被褥枕巾等物。
“婢子这就去。”
馥梨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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