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,严学海很多痕迹都被清理,负责熬药的小厨房连药渣都找不到了,倒是剩一个半新不旧的熬药煲,没验出蹊跷。”
陆执方将先前几人的都看过了一遍,纵有相互矛盾的地方,也同各人立场有关,千头万绪暂理不清。
严庆平离去,再进来的是秦菀玉。
馥梨擦干净案台落的香灰,取出来一支新香,点燃了。秦菀玉坐到椅子上,无意识地摩挲暖手炉,“宋公子当真有把握,能找出毒害我夫君的人?”
“能,只要夫人如实回答。”
“好,你有何想问的,我都会说。”
“夫人恨严学海吗?”
秦菀玉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,“宋公子这是何意?难道你竟然怀疑我?”
“夫人只说恨与不恨。”
秦菀玉姣好的脸庞平静下来:“不恨。”
“严学海与你是青梅竹马,少年夫妻情意莫说到白头,不到三十岁就纳三个妾,还把勾栏女子带回家胡闹,夫人心里当真不恨吗?”
“世间三妻四妾男子何其多,我为正房夫人,掌严家中馈,嫡子将继承家业,已比大多数女子幸运,不该恨。”秦菀玉不像他预想那般,扮演夫妻情深,直接冷酷地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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