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看不见。陆执方再追问了细节,钥匙转动声响起,火把的光再涌动,馥梨忍不住眯了眯眼,暗室真的太暗了,就这么一会儿,她都觉得火把的光令人不适。
“时间到了,快走。”
狱卒沉着脸,“刚才差点就露馅了,还磨磨蹭蹭!”
陆执方一言不发牵着她,快步离开了地牢,两人从后门绕出了淄州府衙。
他们顿步在附近的一条暗巷里。
“闻大夫一个人待着那么黑漆漆的……”
馥梨心有余悸,后半句话止在陆执方倏尔靠过来的举动里。她侧了侧头,发现世子不是要靠着她,是伸手撑着墙,恰好把她揽了进去。
墙头弦月如金钩,照出他煞白的侧脸。
一半陷在阴影里,一半浸在月光中,明郎的额上润了一层模糊的水光,几缕额发凌乱贴着。
“世子爷?”
“无事,”陆执方力气溃散一般,“再缓一会儿。”
馥梨身上换的是蓝雪借来的衣衫,没带帕子,想用袖子给他擦,想到陆执惯常喜洁,便伸手在他腰间摸了摸,果真从衣袍里翻出一块叠好了的细布帕子。
她折出一个角,静静揩去他眼底的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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