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红,原来不是脏污,是细小的刮伤。
“怎么弄的?”
众目睽睽下,他指头点了点她额头。
馥梨摸着那里,脑袋还懵懵的,“给炼丹炉许愿的时候,里头飞出的一颗石子砸的。”
“许了什么愿要被砸?”
陆执方挑眉,竟像是在静思阁和她聊天时平淡。
馥梨听得一愣,对面小头目咬紧了后槽牙,一推同伙,“愣啥!赶紧绑了丢柴房,谁有空看这卿卿我我。等老大交货完回来再盘问。”
他蹲到陆执方面前,恶狠狠地威胁:“等下要露馅了,你敢骗老子多少字,就得挨多少刀!彪子,带几个人去巡逻院内外。发财跑得快,去山脚跑一圈!”
几人四散开去,忙碌起来。
这次柴房外头无人值守了。
但馥梨身上的小布包给收走了,好不容易割断的麻绳,又加多好几圈缠在手脚上。
待柴房门阖上,她慢慢挪过去:“世子爷。”
陆执方在观察柴房,看到草絮上躺着的男人时,眼眸眯起来,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以示回应。
“山脚真的有那么多官兵守着吗?”
虽然门外无人,馥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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