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孙,明明小时候性子差不多,都是上房揭瓦的小霸王,越长大越生出差天共地的脾性来。管亲妹妹要个婢女去做妾做通房的事,仲堪这个浑小子做得出,执方却做不出。
真调到嘉月院里,哪日后悔了没得回头。
“那你知道,你娘那般警惕,又逼你同二房的表姑娘接触,是为何吗?”
“母亲怕我未成婚先纳妾,愧对日后妻子。”
陆执方说到这里,已想明白。
祖母要馥梨入静思阁,母亲就叫她去独幽亭为他和戚幼晴斟茶递水,想叫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祖母笑了:“那祖母为何如此呢?”
“祖母不怕。”
陆执方有几分动容,同时体会出更隐晦的意思。人有自持自制的理智,人亦有难以控制的七情六欲。祖母觉得他懂了男女之情后,会更早顺应家中安排。
“祖母知你做不出愧对日后妻子的荒唐事。难得有入了眼的姑娘,就放在静思阁挺好的。”
陆执方回到静思阁院门外,想的依旧是祖母说的这番话,心里并不赞同。他是怜惜,而非要攀折。
他分得清楚,他控制得了自己的心。
院门里欢声笑语,正是暮食快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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