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。”
主仆二人回到二楼厢房,已是后半夜。
陆执方命荆芥收拾行囊,“再过半时辰出发。”
荆芥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对掷茭,在桌上一掷,“爷,哭茭不吉,要不换个时辰再出发?”他家世子爷哪哪都好,就是忌车怕水,出远门总不顺遂。
陆执方一静,“已日行一善了。”
说罢,三楼传来比丢宝瓶更大的动静,间或夹杂着徐昇平暴怒的质问声。内鬼看来抓住了,荆芥默默收回视线,又掷了一遍,还是哭茭。
“爷,你如何知道宝瓶不是送给老太太的?”
“事以密成,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往镇国公府送,定有所求,事未成之前,不会轻易泄露消息。”
再者,嵩州压根儿没有五通镖局。
披星戴月的回程果真不顺遂,半道下起了阵雨。
两人赶路一整日,回到镇国公府,满身狼狈。大厨房这两日定时备好姜汤热水,只等人一到就能用。
荆芥跟着陆执方往院子去,远远路过了畅和堂。
陆执方脚步一顿,“问管事开畅和堂的屋门,里头西厢房的书桌暗屉里有一只楠木盒,替我取来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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