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了,累得慌,去,跟他说有啥明天再来。
儿媳妇没来得及传话,村长先自个冲屋里头了,说叔啊!快起来啊!有大事啊。
啥大事啊?
大晚上的,等会儿你小子要是说的事不大,看我给不给你一扫帚。
村长一说,族长还气得一个倒仰,说大晚上的跑他这儿来驴人,是不是见他一把老骨头了,就以为他脑子不清醒了好驴得很?
村长虽也是一把年纪,可在族长跟前也不敢托大,说哪敢啊!这可是白小子和小一说的。
族长一听,竟然是白小子和小一哥儿说的,那估摸着是真的了。
然后大家是气喘如牛,坐都坐不住,细细问村长,到底是怎么个种法,真的能成?有什么讲究没有?种了玉米又种黄豆,那么密,玉米会不会都是小把,大豆会不会都是空壳?
大家是一门子的问号。
村长知道的也不全,唐家老头子便说了,那还歇啥歇,走,找蒋小一和白小子去。
还是儿媳妇劝了,说白子慕早上要上工,这会儿晚了,人没准儿已经歇下了,反正这会儿大家还没割完谷子,玉米还没种,不急这一时半会。
族长几人是一宿没睡着,天蒙蒙亮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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