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还给了好些,不过太酸了,蒋小二几个是一吃,那小脸立马就皱巴巴,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,裴老婆子那会儿还笑了。
白子慕没听他们说什么,视线落在裴家汉子身上。
这人脑子小时候就被烧坏了,虽已中年,但却还像个孩子一般,顶着一头大概是大半年都没梳过的乱发一边傻笑着,一边坐院子里玩泥巴。
他盯着裴家汉子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视线又在这个穷苦的家里转了一圈。
裴家真是和当初的蒋家有的一拼,用家徒四壁来形容,都是抬举了,白子慕瞧着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老人家其实吃不了多少,裴家若只两老,其实压根不用种那么多地儿,可现在是家里还有两张嘴等着他们吃饭,因此两老是拼了命的干。
说裴老两老是自作自受,那这话他万万说不出口。
这年代就是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们的思想便是如此了。
封建年代,封建思想。
裴家汉子和蒋小一熟,以前蒋小一和蒋大树常来裴家后山这边割猪草,一来二去的,他们也会和裴家汉子说话。
那会儿蒋小一和蒋大树年纪也小,和裴家汉子很有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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