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到府里还挨了一顿打。
楼县令手里拿着腿粗的木棍,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正掉眼泪的楼宇杰。
“你能耐了是吧?出息了是吧?还懂得跑?我原先都只想拿手粗的棍子打你,你若是不跑……”
“爹啊!我下次不敢了。你饶了我吧!”楼宇杰屁股实在痛得厉害。
“那下次还跑不跑了?”楼县令沉着声问。
楼宇杰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将近二十年,哪里能不晓得他什么德性。
这会儿说不跑了,肯定还要挨两棍子。
说跑,得挨八棍。
反正就是讨不了好。
他眼珠子转了半圈,说他没有跑啊!
楼县令冷笑两声:“没跑?那你干什么去了?”
楼宇杰说他对学识求知心切,一刻都待不了,方才是跑去问他夫子了,只怪他太过着急,没来得及说。
楼县令信他就有鬼了,见他满嘴喷粪,刚想再给他一棍子,就见楼宇杰从兜里掏了一张纸出来,信誓旦旦:
“不信爹你自己看。”
楼县令接过一看,上头果然是这次府试的算术题。
纸上写着两种不同的字迹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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