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三月泡。”
“啊?你昨儿不是喊腿疼?说受不住了,要死了,还让我去给你煎鸡蛋吃,说吃饱了好上路吗?咋的,现在不疼了?”
还疼什么疼?
摘野果子要紧。
村里是不管老的还是小的,拿了篮子就往山里跑。
但第一天去的人少,因为大家也不晓得真假,只当是村里那几个嘴碎的乱传。
毕竟刺泡、山莓这些野果子不值钱,村里人家想吃跑路边一摘就行了,没谁会花那银子买这玩意儿。
镇上的,买这玩意儿的那也是少,人家要是想解解馋,跑镇外头摘了就是了,这些野果子又不似山犁和山桃子那般少有。
少有的稀罕,稀罕的才能卖得动,因此大家不信蒋家会收这玩意儿,蒋家又不是傻的。
加上忙着补种和割猪草,大家也没跑蒋家去问。
直到晚上孩子回来,高高兴兴的,黄阿叔先头还以为自家大儿是跑出去玩了,一整天都不见人影,都八/九岁了,也不懂得帮家里干些活儿,整天就晓得在外头浪,一看孩子衣裳,还他娘的被扯坏了,又想到蒋家那三个小家伙勤快得很,天天的割猪草……
黄阿叔再看自家娃儿从进门后就一直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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