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吃的,他身子虽是没臭,但脸上眼睛、嘴巴却是被老鼠啃了大半。
活着的时候人厌狗嫌,死的时候却还不得善终,做人做到这份上,实在是让人唏嘘。
周边几个村子都晓得这事儿,教导孩子时,就爱拿他来说事。
因为有过有前车之鉴,因此村里的混子最多就是不务正业,整天的在村里乱逛,偷鸡摸狗啥都干,唯独这事儿不沾。
村里人去赶集,经过赌馆外头更是绕道走。
钱虎子以前也见过那许家汉子,这会听钱阿叔一说,想起他那瘦弱脏乱、小手手腕整条被砍下来的模样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脊背发寒。
“爹,对不住,我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了,你打我吧!”
钱阿叔没有停手,还让小孙子去拿了木棍来。
今儿不好好打一顿,孩子不晓得怕,下次恐是还要再犯。
当初许家那汉子,先头就是赌的小钱,几文十几文的,他爹娘就没管,想的那点银子,也不算得啥。
后来慢慢的,越赌越大,渐渐的从几十文到上百文,他爹娘想让他别玩了的时候,许家汉子已经彻底上瘾了,整个人着了魔一样,哪里还能改得过来,后头回家问银子,爹娘拿不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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