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啊,怕死了。
上学在被学生会为难不能毕业的时候,她怕死了,她不敢跟家里说;
雪夜一个人走过荒凉的城郊,她一个人,很害怕,可没人来帮她;
上班因为敬酒被老袁有意无意的刁难,她怕啊,但没用,她还是得喝。
这些在生活中琐碎的,不值一提的小事,足以困扰她,足以让她害怕。
就连老季倒下的那天晚上,她太害怕了,她怕失去爸爸,她怕一切在脑海中预演产生的所有不好后果。
但没用,她得撑起来。
她得安抚慌张的妈妈,她得妥帖办好所有手续,她得体面跟帮忙的秦屿道谢。
她不能松懈。
她一个人,就得顶天立地。
她鼻子发酸,别过脸,不去看牧野。
“我知道这不怪你。”
“应该怪我,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这就怪你!”她突然拔高声音,掩饰控制不住的哭腔。
她知道自己无理取闹,可她就要这样。
“你为什么要不吭一声的出国!”
“你知道我当初找你找的多辛苦吗?!”
“你知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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